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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ember 11

写在12日之前

    想来毕业也有1年多了,前几日翻了翻过去的更新,发现自己的生活方式很有些问题,自己的心态也很有些问题。在写海上阿叔系列的时候,偶就开始觉得,现在的这种生活,追求的成分太过,以至于有些迷失。
    这次去上海,很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,说起来,很多物都已然不是了,比如新开了很多便利店,自甲地去乙地行车改了线路,比如原本常去的小吃店改了招牌菜等等等等。感觉离开的时间并不久,但如此种种,都让人感觉有些奇怪。当时我就在想,骑白马的苏和Xuan的这种感觉会异常强烈吧,这难道就是古老相传的乡愁?结论:1、时间和空间的隔绝是不能依靠记忆弥补的。2、我已不在这个圈中,转过身就不要转回来再看一眼(近来兼做科里杂志的责任编辑,被这些说明式的议论文搞得脑子里都是条条框框)。
    海上阿叔,一方面是自己的心态,比如开始照顾20几岁的人。一方面是自嘲。地铁怪大叔的形象,是对自身衰老恐惧的现实版印象。得什么样的力量才能把人扭曲成这样?也许是过去坐地铁坐的比较少,这一次终于开始理解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电车痴汉的调调,不得不说这个调调跟村上春树的调调还是有那么一点相似性(高度扭曲的心态和低度扭曲的行为,现实而残酷)。
    这个系列就到此为止吧,自己也不是很满意的说。下一个系列,要么把常见疾病的,像是感冒啊、腹泻啊之类的给做一个应对策略,要么开始把偶的小藏品show一下,审审美,让自己回归一下,把那些个情绪扔到爪哇去(如果印尼人民不反对的话,哈哈)。
    
December 08

海上阿叔-完结篇

秋来沪上

己丑秋,沪上盘恒,历诸繁华事,忆彼年少辰光,若有感,故以记之。

残红满径故园秋,掌上吴腰新暖酒。

忍将韶华穿肠过,浅唱不解客心愁。

 

海上阿叔-阿叔登场

时间过去一月有余,这个系列竟然还未完结。
有些心情好比果汁,需要新鲜方能五彩斑斓,有些心绪好比醇酒,需要沉淀方能留香。
一月过去,现在的心绪已然缺乏了足够的代入感,只剩下了余味,如手边的这杯残茶,饮之无味,不饮浪费。
因为不可避免会乘地铁,偶还是选择了那个比较有趣环线-圈路,至少不必担心会坐过站。
换乘路过南京路站,门边有一位看上去五十多岁的阿叔,很热情的对我指点、挥手,仿佛在指挥偶上车,让偶站到何处。偶很是诧异的离他远了一些,也没发现他的上肢配有任何颜色的圈圈,却发现他非是在指挥偶,而是身后一位职业装OL。车厢人很多,也没有很多可以选择扶靠的位置,OL似无不可的站在他划定的范围内。于是看到这位阿叔脸上那如同涨停了的微笑。偶一时间觉得有点呕,却没有位置可以避开。地铁停站,OL选择了远离的位置。阿叔到也不介意,仿佛饶有趣味的选择性的指挥着特定年轻女性进进出出。阿叔的兴趣爱好倒是颇为广泛,自漫画般着装的未成年人,到风尘仆仆的中年女性,似是有杀错无放过的不知疲倦的指挥着,白眼统统免疫。到站,缺乏看他一眼的勇气,离开。
晚间风凉,散了残存呕意。华灯初上,城市似刚醒来(咦,四六句嘛,呕,呵呵)。
偶忽然觉得这个城市更加适合过客,离开这个圈圈,也许,是一个好选择。
November 22

海上阿叔-冷笑话

近来非常繁忙,第一次被晚上10点钟叫上去开刀,第二天凌晨5点半才下台,回家睡了2小时又出现在病房。
那一晚,我忽然明白了所谓“流血漂橹”,也许非是一种夸张。直到现在,闭上眼还可以看到血在往外渗。
从沪上回来,还没消停过。这个阿叔系列也一直没能更完。大家都更新,偶也更下吧。
出门住宿的地方是偶订的,在偶原本的生活圈里,环境和交通都比较熟悉。凌晨自打浦桥领着小伙子们回来时,轻车熟路的如回家一般。然后挨个房间发门卡,提醒大家关好门窗,夜间有电话不要接,有敲门不要开,虽然偶也觉得自己有些多余,但实在是有些不放心。
跟偶同住的同学,人很认真,也很热情,只是酒量与标准的山东耐受量还有很大差距,以至于一进屋就倒在床上,和衣而卧,不时便鼾声大作。偶还是比较尊重别人的选择,只是关了顶灯,在台灯下无奈的开始敲讲稿。屋外秋风大起,吹得双层窗裂裂作响,偶很疑惑的又将两层窗关了一下,就听身后说了一句什么,大约是说“晚了,快睡吧”。偶刚想应声,但见他一动不动的盖着被子。说梦话?倒也正常,至少比梦游着爬到金茂87层的那位仁兄正常。
偶也未多想,开了空调,就寝。这些年来,换了陌生环境会不容易入睡,有时很疲倦的时候反而更加睡不着。只好左手握了玉,默默的暗示自己,累了,睡吧。不知过了多久,惺忪之间听到他说:“好冷啊”,心知他说梦话,不愿意起身,接着睡,又听他说:“好冷啊”。不得以,打开灯,但见这位兄弟的被子在地上,自己却卷曲蜷缩着身子,一边说:“好冷啊”。弯腰拾起被子,帮他盖好,看着面前这个熟睡的24岁的大孩子,偶忽然很想笑。
关灯,心中再无他念,一觉直到早叫醒。
 
November 08

海上阿叔-相逢一笑

难得晨间还有如此好的精神,且更一篇吧。
开会前,做定了发言的幻灯。在科里提前演练了一下,汉语版,结果,嗯,万幸,大家听不太懂。然后每天做英文版超过凌晨2点,直至赴沪前一日被拉去灌酒,6、7瓶啤酒让偶吐尽了海参、鲍鱼、鱼翅、河豚以及大闸蟹,眩晕的感觉让偶不知身在何处,今夕何夕(以后坚决不能再去了)。
午间,在如裂的头痛还未消失前,偶蓦然发现在一列D字头的火车上,身边的6个人在饶有兴致的打着"够级"。
夜深,月上中天,打浦桥,偶坐在一个沙发上,耳边是完全陌生人的引吭高歌,手边有酒,久违的百龄坛,指间有烟,传说中的九五至尊。偶看了一眼面前跪着上果盘的青年女性,忽然有种很荒谬的感觉,偶穿越了?(^_^)
晨,2am,有点小雨,大风,料峭的吹散了酒意。依稀的盼望天亮时,偶可以回到地球。
第一日,也许是早了些,国际会展中心门前有些冷清,带耳麦的保安很客气的询问我们这一票人是不是走错了门,直接给他白眼和偶自己都没仔细看过的邀请;倒是负责注册工作人员效率很高,也很有些如沐春风的感觉。组委会的老外竟然还懂得给国人开注册费的发票,偶很想问问他们,那个老是把email发错的梅赛德斯是谁?
会展中心的展厅很有趣,会经常找不到门在什么方向,感觉转了好几下才来到向大会提交幻灯的地方。一入门,惊艳,就如同路边遇到了维纳斯雕像的真人版。偶很常规的询问了伊关于交幻灯的格式,如何在正式演讲前确定幻灯的播放效果。伊很常规的向偶确认了偶发言的题目、时间和场地。1分钟。偶离开的时候,很想说:“I know this face(指环王台词,II/III级里都有这句,第一次是人类老国王从白袍巫师的诅咒中醒来时说的)”。
第三日,也就是偶的发言日,不可避免的带了相机,讲毕,心情很愉悦,终于可以浮生半日闲了,童鞋们催促偶赶紧到正大广场兑现偶请大家大吃一顿的诺言,心中一动,很是义无反顾的又绕了几下找到了交幻灯的厅。还好,没有去年今日此门中。相逢一笑,谁知道偶坐了1000公里的车是否就是为了这一瞬的身影。
P.S:晕,放上来变成这样了。